要知道,原本当时的人质,就只有身份还是秦国公子的沈机白……
嬴姬深知自己的儿子是何性情,虽从大义上而言,值得称赞。
小小年纪便有着如此舍我其谁的精神,更是令人骄傲。
可她心中却难生半点骄傲,只有无尽的后怕。
也只有那一次,也是第一次,她这样打他。
决然严厉到让百里羽都心生动容,极其难得的维护自己的儿子为他抱不平。
那一次教育,百里安更是刻骨难忘,虽然只有一次这样的经历。
可至此以后,百里安就像是那位天盛宗的总主夫人见人鱼一样,见到那熟悉的三色鸡毛掸子便全身犯悚,心里发毛。
他原本是想撑过这一段功夫,熬到嬴姬怒气消了事情便过去了。
谁知她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甚至察觉到了他在咬牙死撑。
心中那股子无名之火烧得是更加旺烈,美玉般的脸庞都微微扭曲。
她气笑了,停了动作,咬牙切齿道:“还有没有想说的?”
百里安死倔,眼睛里含着雾,一声不吭,只是抬头瞪了尹白霜一眼。
谁知她不知何时,手腕间竟然早已挂了个小荷包,里头装着瓜子,正咔嚓咔嚓的嗑着,一副看好戏的贱贱模样。
前些骑在他身上,那些个说着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受苦受疼的话今日好像都被吃进狗肚子里了。
未能得到百里安的回应,嬴姬眯着眼冷笑,索性使出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