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衿挑房子挑得正起劲儿呢,被他哥一巴掌抽起来,懵懵得坐在那儿揉着后脑勺,看起来可委屈了。
来,躺我这儿。杨启和惯孩子,伸开自己的腿拍了拍。
褚衿对着他哥呶呶嘴,拿过垫子搁在了杨哥的腿上。
还是杨哥好啊,孩子可算看明白了,亲哥是真抽我啊。
你就惯着他吧,一会儿腿麻了。褚袔看看褚衿,小崽儿在你家住几天之后,就胖了好几斤呢。
没事儿。杨启和低头,拨了拨褚衿额前的碎发,躺着吧,他坐久了腰疼。
下完第二盘的时候,褚衿已经睡着了。
两个当哥的瘾都大,不复盘是真难受,只好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般得对着棋盘指点了半天。
褚袔今天过得可太好了,吃了顿好饭,又下了两场酣畅淋漓的好棋,身上的阴霾尽扫,看着特精神。
你让他挑房子呢?褚袔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褚衿,抬起头问杨启和。
嗯。杨启和挺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刚看了眼他手机,我这视力5.0。
我们想过段时间住在一起。杨启和对褚袔很坦诚,有什么说什么。
嗯,挺好。褚袔心里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真听杨启和说出来倒也不惊讶,人俩就该住一起,黏黏糊糊得才叫小两口。
什么时候啊?褚袔心想,得给他弟弟准备准备,这回是搬家了,孩子喜欢的床垫、爱盖的被子、总穿的拖鞋、牙刷、小盆儿、漱口杯,林林总总的,都得照着样儿买一套全新的。旧的就留在家里,孩子要是回来住还能用得上。
只是这一搬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哎,孩子长大了,要忽扇着小翅膀儿飞走了。
这怎么还真跟送姑娘出嫁似得。褚袔心里发涩,嗓子眼发苦。
不会很快。杨启和懂褚袔的情绪,当哥的嘛,舍不得是正常的,这才要买房,还得装修呢 。
哦。褚袔听了这话,心里稍稍松了一些,又有些怀疑得问道,你就全让他做主了?他哪会挑房子啊?
褚衿像是听到了,在梦里撅撅嘴,哼哼唧唧得在杨启和腿上翻了个身,看起来特不满意。
杨启和拍拍褚衿后背,轻轻安慰几下,又把手掌盖在孩子眼睛上,替他遮着头顶刺眼的灯光。
褚袔在旁边把杨启和的举动都看在眼里,突然就明白了小崽儿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这也太体贴太温柔了,谁遇上谁不迷糊啊!
后来是杨启和把褚衿抱回卧室的。
孩子一沾到床反而醒了,赖赖唧唧得问,几点了哥哥?
九点半。杨启和帮褚衿把袜子脱下来,小脚丫塞进叠好的被子里。
褚衿慢悠悠坐起来,伸着胳膊撒娇,要搂搂,要抱抱。
杨启和只好跟褚衿面对面坐在床上,伸手将孩子搂进怀里,低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到处都是扑鼻的奶味儿,充盈于每一寸距离,萦绕于每一次呼吸,醇醇沁人,悠悠解愠,杨启和贪这浓郁而不张扬的香甜味道,他将褚衿搂得更紧。
哥哥,你轻轻搂,我喜欢你轻点儿。褚衿拍着杨启和的侧腰抗议。
杨启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松了些手臂上的力道,下巴搁在孩子肩膀上眯着眼睛道歉,抱歉宝贝儿,你太甜了。
你是不是又闻到奶味儿啦?褚衿咯咯笑着解释,我真没用奶味儿的沐浴露,不信你去,啊!
没等褚衿把话说完,杨启和湿润温热的唇瓣已经含上了他冰冰凉凉的耳垂。
褚衿根本不知道耳朵会这么敏感,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耳垂发源,向上风驰电掣得占领大脑,驱逐出所有意识,只剩下无数朵爆炸的小火花,向下又沿着脊柱噼里啪啦得侵袭,哪怕最微弱的末梢神经都被激活、被裹挟,停在尾椎的时候,孩子已经软踏踏得匐在了杨哥怀里。
杨启和多坏啊,他明知褚衿受不住这个,却还是把孩子的耳垂含得渍渍有声,愈渐深重的呼气喷进耳道里。
条件反射般得,褚衿缩起了脖子,手掌扣在杨哥的肩膀上开始推。
杨启和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抓住了孩子的手腕,贴在耳边诱哄,别躲,亲会儿。
褚衿的眼睛又开始湿漉漉的了,他就这么可怜巴巴得看着杨启和,叼着自己的下嘴唇,红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杨启和笑笑,拨拨褚衿的嘴巴,将那片被咬得发白的下唇从嘴里解救出来,然后一手扣着孩子后脑,一手揽着细腰,以一个不容后退的姿势落下深吻。
嗯
褚衿只来得及发出声若蚊名的一声呜咽,继而就被席卷在杨启和的节奏和气息里,沉沉浮浮间,感受到的皆是他深邃浓重的爱意。
舌头,给我。杨启和喘息加速,说话的时候微微拉开些距离,彼此的唇瓣轻轻碰触。
褚衿揪了揪杨哥肩头的布料,微微低头,打算装个鸵鸟。
屁股蛋儿上挨了不清不重的一下,杨启和挑起一根眉毛。
他知道孩子听到了。
褚衿只好将舌尖微微探出,水涔涔的小尖角带着粉粉嫩嫩的边儿。
杨启和抱着褚衿向下,将他安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吻下来的时候,眼里是褚衿从未见过强势和热烈。
果然,这个吻裹风携雨,一点都不温柔。
节奏完全掌控在杨启和手里,他想怎么疼褚衿,就怎么疼褚衿,除了换气的间隙,这个缱绻绵长的吻从未停息。
杨启和吻够了的时候,褚衿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还好吗?始作俑者捏捏孩子锁骨,这凸起的一截儿看起来又纯又欲,他喜欢得紧。
哼。褚衿恃宠而骄,抬起手推推杨哥肚子。
这一推不要紧,手心儿下的皮肤明显得一块块儿凸起,既遒劲有力,又富有弹性,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褚衿两只小手在杨启和腹肌上划划啦啦得摸,又犯起了小画家的职业病,满心想的都是古希腊的人体美学还真是有点东西,这种凸凹有致,曲线分明的腹肌确实很有艺术性和张力,看看《大卫》就知道了,难怪人家米开朗基罗
想什么呢?杨启和低头看着褚衿,孩子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但注意力明显不在自己这儿,刚吻完就这么不专心可不行。
褚衿眼睛里映着顶灯的光点,弯起来对着他杨哥羞羞得笑,想画你。
画啊。杨启和总喜欢在深吻过后跟孩子一下下得碰嘴唇,想怎么画?米洛青年那种?
褚衿本来满脑子都是艺术构思,听完他杨哥勾着尾音儿的话拽下他的的衣服挡着自己的脸。
杨启和没想到孩子会突然拽自己,失去平衡之后整个人严丝合缝得贴在了孩子身上,刚才刻意撑开的那点距离没有了,身上的反应自然无所遁形。
这也不是褚衿第一次感受到杨哥的硬.热,之前一起睡的时候也也有过那么一次。
孩子轻轻咳了一下,善解人意得偏过头去,红着脸啃自己的手指甲。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好像啊啊啊!!!好像自己此时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之前光顾着紧张了,现在冷静了感受一下,原来自己下面也是绷得紧。
完了完了,要社死要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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