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要回家,你放我走好不好!”
“周逞——我求求你放我走行不行,我不想再做了。”
“……”
周逞在她耳畔低语:“做了一晚上还是这么紧。”
……
白天周逞和邵鸢做了不知多久,到中午他仍硬着插在嫩肉内,抱着她去吃饭,去洗澡,他们好像从来没离开彼此,就像是双胞胎一样。
在餐桌上,周逞会给她喂饭,而他的肉·棒仍停留在下体中,咬的很紧紧,有的时候周逞会故意撞进来,害她把汤撒在桌上。
就这样,他们形影不离地过了一星期。
邵鸢觉得她的逼真的要被操·烂了。
关键是周逞哪怕是逼已经肿胀流血了,还能给她边上药,要求她给他撸,要求她含着。
无时无刻的,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要和他的肉·棒交织在一起。
不能分离。
邵鸢已经分不清是白天黑夜了,她就像是变成了周逞的性·奴一样。
她以前不是没接触过变态,但像周逞这样的很少,他的精力用不完一样,对她总有着无止境的折磨。
还是一样的午后,周逞骑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撞着,她淫乱不堪,眼里已经失去了光芒,觉得没什么意思,但生理带来的爽感还是会让她止不住的呻·吟。
她厌烦了做·爱,厌烦了每次被周逞压在身下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