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桐耳热地推开他。
“三句话就没正形了,都多大岁数了,看你以后怎么教育你儿子。”
“老婆,男人三十一枝花。再说,阿训一定跟他爸爸一样眼光好,娶回来个好老婆。”
傅砚洲一边说,一边脱衣服,像饿狼一样扑向顾青桐。
“你别,还没洗澡呢。”
“待会儿一起洗嘛。”
大床饱受摧残,云翻雨覆后。
顾青桐被他搂在怀里,想起一件事,忙问他:
“你怎么把夏夏赶出去了?”
傅砚洲听到那个名字,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对待什么阿猫阿狗的事。
“她不本分,这样的人不能留。我怕你生气,没有断了她的活路,让她待在基地,找个时机送走。但你也不能再同情心泛滥,让她回来。”
顾青桐也察觉到了夏夏的变化,她似乎情绪不太对。
她知道他看人的眼光比她准,他把夏夏赶出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她担忧地说了另一件事:
“夏夏在为亚修斯举办晚宴那夜,好像......跟基地的人发生/关/系了。她年纪不大,我怕她会被人骗。”
“她被人骗?”傅砚洲嗤笑一声。
“她从小在港岛那片江湖中长大,母不详,父亲是个赌徒,后来被卖到公海上拍卖。老婆,你别被她骗了就行,她可不是个干净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