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差点说漏嘴。
“总之,我们都有各自的事业,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一直待在你的金丝笼子里,做娇柔的阔太太,做失去自我的附属品。”
“傅砚洲,你该明白,如果人生回归平淡,也许我们心中执着的东西就都不重要了,虚无的爱情,首当其冲。所以只有丰富自己,才有余地去爱别人。”
她说完,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困了,都要睡着了。
才听到男人低沉压抑的声音。
“好吧,你想去,三天后,三天后就送你离开......”
顾青桐长舒一口气。
既是庆幸他没有固执地不放她离开,也因为心里难受,她的压抑其实不比他少。
三天。
傅砚洲一刻没有离开过顾青桐。
油井、基地的事全都不管了。
吃饭、洗澡、睡觉......不管干什么,都要缠着她。
他对她的不舍和眷恋,就连那帮刀尖舔血的保镖都动容了。
到了最后一晚,顾青桐半夜从男人的怀里醒来。
他的身体似乎在颤抖,她的耳边湿润,一摸,全是咸涩的泪水。
“砚洲......”她从惺忪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心空了一块。
她反抱住他,抚摸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