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桐醒来时,她身上的男人咳着,她脸上,脖子里都是血。
“砚洲......”
他的头在流血,他的背上全是石头,他的嘴里也在流血。
散落在他们身体周围的,也全都是石头。
“砚洲!”
顾青桐艰难地起身,把他抱在怀里。
摸到他后脑一片黏湿,她心头一震,急忙从他的包里掏出急救药品,为他止血,包扎。
可他嘴里不断吐血,估计是脏器有内伤。
她的心好痛,视线模糊了。
“砚洲......”
“别哭,哭什么......”
傅砚洲面色虚弱,痛得身体不能动。
“对不起,对不起......”
“老婆,不要怪自己,有什么值得说对不起的。还有,你怎么都不叫我老公呢?”
他苦涩地笑笑,十分不解,又好像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不是,一直都不肯承认我?”
他说着,浮沙的眼角淌过一行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