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高在上的傅砚洲,也不是她能够肖想的。
下午上体育课回来,班级里人还不是很多。
程筝刚坐下想喝水,突然听到雷奕泽粗噶的嘲弄:
“有些人喜欢找老师打小报告,所以被人用胶水封了嘴,这不是她活该吗?”
程筝瞬间想起那胶水的味道、还有洗胃的痛苦。
她下意识放下水杯,不敢喝了。
“湘湘,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有个小贱人勾引砚洲,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看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跟她妈学的。”
他们几个不断出言讥讽,指桑骂槐。
程筝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快步走出后门。
“......”
她垂眼,走得急,没想到撞上一具结实的躯体。
她忍不住捂着额头。
忽地,一只温热的大掌扯开她的手,掌心贴上她的额头。
“撞疼了?”
程筝听到傅砚洲的声音,那些人的讥讽在耳边回响。
他们说,她勾引傅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