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他打电话给傅砚洲:
“傅总,那名保姆家庭成员简单,家里环境朴素整洁,人没有问题。”
......
顾青桐挺喜欢吃炒熟的海鲜,晚饭李阿姨做了一桌子,两人吃了个够。
“怪不得傅总问我会不会弄海鲜,小顾啊,你可得把这种优秀的男人攥紧!小心手一松,一个不留神就被别人抢走了!你自己带着个孩子不容易,难得有男人不嫌弃别人的孩子......”
李阿姨的话快把顾青桐的耳朵磨出茧子了。
她只无奈地说了一句话:
“李阿姨,如果他能被别人抢走,我是攥不住的。就算能攥住一时,也攥不住一辈子。”
吃完饭,顾懿一个人学步车。
顾青桐在一旁看着她,傅砚洲的电话打来了。
“干什么呢?”他嗓音醇厚,散发出一股电流,顺着通信光缆窜到顾青桐的耳朵里。
她整个人放松下来,青春期缺失的那股悸动甜蜜,虽迟但并未缺席。
“陪懿儿玩呢。”
听筒里,一阵沉默。
忽地,他开口:
“你怎么不问问我干什么呢?”
顾青桐在这边无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