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定梧的脸沉下来。
主任唐多宝低声道:
“老邸,昨晚的酒没醒呢?”
邸建星没什么好怕的,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女人,他冷笑一声,自顾地接着说:
“从XX03年到XX15年,我在国外整整十二年里,什么都经历了,说是出生入死都不为过。没想到啊,竟然输给了这种黄毛丫头!”
邸建星转头对倪定梧拍起桌子:
“一个小丫头能当副主任?你北视以后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
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得让人不敢大喘气。
倪定梧绷着脸,锐利的目光越过眼镜片,投射到邸建星脸上。
他不出声,以静制动,就这样僵持着。
这时,会议室内响起顾青桐清晰利落的声音——
“五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身上。
邸建星的炮火又重新对准她。
“什么?”
“五年。据我所知,邸记者于XX03年12月离境,XX15年1月入境,一共是十一年的时间。”
“这期间,邸记者辗转各国,任职不顺,后由于签证到期问题,只能选择特殊途径入学深造,在三年中没有报道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