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桐不解地皱眉:“那什么?”
“那......少夫人的墓,就......就该迁走了......”
“......”顾青桐听了,心猛地抽痛一下。
一股冷意从头窜到脚底。
她的嘴酸胀得不行,嘴角木木得疼。
工人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地忙碌。
她不发一言,呆呆地上楼。
她住到这里后就发现了。
傅砚洲的世界里,没有程筝的痕迹。
现在连墓也迁走了。
程筝,彻底退出了他的人生,就像没有来过一样。
十五年。
他们的十五年,结束了。
“回来怎么没个动静?要不是陈妈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傅砚洲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
他很自然地低头想要吻她,却被她躲开了。
这几天他们一直很和谐,他怎么忍得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