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示意顾青桐。
桐......桐儿?这是叫女儿、还是叫爱人呢?
他只能憋笑。
顾青桐的脸都要丢尽了。
高中同学也不记得,天天乱吃醋,这脑袋白长了。
她咬着牙介绍:
“这是我发小,白越。原先是北城电视台的,后来借调到检.察.院,现在已经考过去了。”
她和白越观察着,傅砚洲却完全不记得白越。
他笑着伸出手:“原来是桐儿的好朋友,早就该来家里坐坐的。”
这副温润谦和的模样儿,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白越打量着傅砚洲,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他伸手握了下,说道:
“我跟她想出去坐坐,傅总,不会介意吧?”
一般这种情况,像傅砚洲这种身份的人碍于面子都会同意。
可傅砚洲却明显一副“介意”的样子。
他揽着顾青桐腰肢的大掌收力,看了看餐桌的方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