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婚不结了,我们纪家跟他们傅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纪沉桥面色僵硬,青白。
仅仅这样,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怎么能!
他们出去时,傅砚洲也从隔壁走出来。
他轻轻关上门,似乎是怕打扰里面的女人休息。
浓烈的味道散出。
男人慵懒、满足地系着扣子。
可以看见,他薄唇上有伤口,修长的脖子上还有抓痕。
纪沉醉气愤地骂道:
“不要脸!”
纪夫人半阖着眼,颤巍巍地指着他指责:
“不知羞耻,私德败坏。”
傅砚洲听见,却勾唇笑出声。
嘴唇流出血,显得他更加邪痞不羁,不像人、像头野兽。
纪沉桥咬着牙走近他,红唇间吐出两个字:
“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