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迷茫,没了平日的凌厉和幽深。
程筝的心跳错漏一拍。
傅英山面带喜色,笑道:
“洲儿醒了,醒了!”
傅谦静静观察着傅砚洲的反应,关切地问:
“砚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
傅砚洲缓缓看向程筝,抬起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稍显无力。
程筝立刻用双手包裹住他的大掌,贴着自己的脸颊。
她守在他枕边,眼含热泪地看着他,感受着他思念的目光和掌心的温度。
他的薄唇苍白,整个人也瘦了很多,脸上的肉薄薄一层,显得五官更加立体了。
一个大男人,却有股病态美。
“你终于醒了,我等你很久了。”
傅砚洲虚弱地回应,话浅情深:
“我等得更久。”
程筝的心一抽,注视着他,无比疼惜,眷恋地亲吻着他的手背。
小两口旁若无人地秀恩爱。
傅谦轻咳两声,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