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离开就不离开吧。对了,你得把你名下所有财产都告诉我,哪天你要是敢离开,一毛都带不走,都是我和孩子的,是你欠我的。”
傅砚洲贴着她的肌肤,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享受地回道:
“嗯,都是你和孩子的,我也是你的。你之前不还说我是疯狗吗?老婆,我这辈子就是你一个人的狗。”
程筝头顶有一连串乌鸦飞过。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什么话都敢说......
她无语道:
“那你还说我是倔驴呢。”
“哦,那老公天天给你踢。”
“傅砚洲,你是不是弱智?”
等两人腻歪完,傅砚洲终于心满意足地肯把车子开走了。
程筝忐忑的心终于落地。
她不由提醒道:
“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找这种荒凉的地方说话?我害怕。”
傅砚洲握着方向盘,“无辜”地说:
“有老公在,怕什么?我只不过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方便透彻地沟通。”
程筝凉凉地哼笑一声。
有你在,没别人,我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