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猛地转过身,睁大杏眼......
【这是男人的事,你把懿儿看好就行了。】
【爸爸还说,我和爸爸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要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傅砚洲并不否认:
“您非要把阿训留在明山,我也没有办法。她回来了,总不能什么都要听您的,连她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能回到身边。如果那些人没有犯错,如果您没起保他们的心思,也不会被我抓到把柄。”
“好......好......呵呵......”傅英山笑了。
他看向程筝,摇摇头:
“真好啊,你为了一个女人,利用自己的儿子,扳倒自己的爷爷......真有你的,傅砚洲,我当初就不该把公司交给你,直接把你送进官——场多好,你谋划得妙啊。”
......
书房内恢复平静。
房门打开,程筝扶着傅砚洲出来。
傅英林早已带着阿训守在门口。
他老人家一看傅砚洲的脸色就知道内里伤得有多重,连忙让人把他扶到房间里。
小阿训刚刚都听见到了。
原来当初他妈妈怀他,吃了那么多苦,打了那么痛的针。
他整个小小的身躯透着难过。
他那双酷似程筝的双眼越发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