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她说完,挂断电话。
转身,透过玻璃门看去,傅砚洲已经进了阿训的房间,正站在门口皱着眉看她。
程筝攥紧手机,努力快速平复下来。
她在心里苦笑。
看看,那个女人真的拿她当女儿吗?
如果是的话,会这样步步紧逼,逼她拿肾?
会张口就咒她的孩子?
傅砚洲走过来,拉开门。
“跟谁打电话?看你很激动的样子。”
程筝摇摇头:
“没事。”
说出来平白惹人生气。
程筝不想傅砚洲烦心,她心疼自己的男人。
可傅砚洲却不这样想。
他想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不论大小,不论好坏。
不过看她不想说,他只能压下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