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怎么说?凭他的性格,还不吃了那个女人?”
程筝摸摸冷得想要流鼻涕的鼻子,答道:
“我没跟他说,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没想过把肾给她。”
白越一整个不理解。
“这事你不跟你老公说,留着那个女人天天来骚扰你,给你洗脑?”
“没事,我真不会给的。”
程筝再三保证,白越才压下担忧离开。
她进去,男人坐在沙发上。
阿训在看动画片,懿儿在男人脚边的地毯上抠玩具。
她走过去,摸摸阿训的小脸蛋儿,跟儿子说了几句话。
然后,又抱起女儿亲昵一会儿。
她抱着懿儿笑着问傅砚洲:
“你晚上吃的什么?”
傅砚洲眼睛盯着膝盖上的电脑屏幕,没看她,淡淡道:
“没吃。”
程筝愣住了:
“怎么不吃?我陪你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