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她的杏眼,认真地问:
“你是我的吗?”
程筝的心一热。
她点头:
“嗯。”
“那以后,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砚洲,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傅砚洲的手指抵住她的樱唇。
“我知道,可这是你单方面的想法,一点都不是我愿意的。筝筝,我娶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我喜欢你什么都对我说,不论是喜事还是难事,都交给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白吗?”
程筝快要被他炙热的眼神灼化了。
今晚他气得出门,她在家里也反思了。
这次是她自以为是了。
她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给肾,这件事就会过去。
但她忽略了,这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啊。他知道她独自面对这件事时,心里该有多后怕。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了。哎,有那样的生母,我挺难以启齿的。”
傅砚洲的唇贴上她的脸,喃喃道:
“跟你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事难以启齿?我们什么没做过?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