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同学们面面相觑,都听出不对劲了。
程筝暗暗扯傅砚洲的手臂。
可梁晖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并未表现出什么。
他淡淡答道:
“顺其自然。”
傅砚洲点点头,似乎在表示赞同。
他环顾一圈,调侃道:
“晖时,你也得抓紧,咱们同学里面很多都生二胎了,家里有孩子跟没孩子是不一样的。有了孩子,才算是真正的家。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是不是?”
同学们都笑着称是。
梁晖时也勾着唇,大家互相敬酒,气氛看似其乐融融。
但每一个人都知道,其实很诡异。
婚宴散场后几个同学一边走,一边悄声议论。
“傅砚洲和梁晖时当初玩得最好,还是同桌,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觉得,跟程筝有关。”
“程筝?”
“我也这么觉得。告诉你们一个我高中就发现的秘密——那个时候看似全班都不喜欢程筝,但我发现,傅砚洲和梁晖时好像都对程筝有意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