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敞开,高大稳重的男人回来了。
“今天夫人喝冰的没?”
傅砚洲一回来便问佣人。
佣人不敢说。
傅砚洲便直接走到程筝面前,薄唇贴了贴她的唇。
冰的。
“胡闹。”
男人越发深沉有气场,在外更是说一个字便无人敢置喙。
但程筝丝毫不惧。
她小声抱怨道:
“孩子们在呢,你能不能注意点?这话我说了八百遍了。”
傅砚洲却不以为然:
“我注意了。”
要不舌头直接就......
别说每天都生活在这个家里的人,就连宋厌都见怪不怪了。
不管这个男人在外人口中是多么的高高在上,但他在程筝面前,永远臣服。
一家人享用了丰盛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