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和程筝都不出声,这是小辈的事。
只不过这姚家姐妹的伎俩太过幼稚拙劣,连傅砚洲都起了厌恶之心。
傅程懿把宋厌拉到身后,生气地说:
“自己拿不稳,还怪别人,到底是谁故意的?”
“懿儿,我和我姐姐对你都不错呀,我姐姐还给你买礼物,你怎么......”
姚若熏也在一旁非常委屈的样子。
傅程训不耐烦道:
“要钱、还是东西?”
姚若熏像被当众打了一巴掌般,错愕、愤怒、难过!
“我......我不是要......”
“东西是在我家打碎的,不论是谁的责任,赔给你。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不要落下一样,她们三个在一起学习效率太差,你还是带着你堂妹在你家里学吧,明天开始不要过来了。”
这利落的话语字字砸在姚家姐妹俩心头,她们感觉就像当众被人扒光衣服般难堪。
她们委屈地看向沙发上的男女主人。
两人竟然都没有主持大局的意思。
傅家的少爷便是这家里的顶梁柱,便是这家里的主人。
他说的话,自然掷地有声。
“开个价,没事,我说了算。”
傅程训再次施压,无异于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