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懿不禁抠了抠耳朵。
“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宋厌不是小孩儿了,她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十八岁的年龄,八十岁的心龄。”
宋厌在旁边笑。
程筝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舍得呢?
宋厌去滇南那么远的地方,说是跟她没有关系,她怎么会信呢?恐怕她和夏夏就是最大的原因。
“宋厌不像你就在家门口,妈当然不放心了。”
宋厌搂住她,安抚道:
“没事的,很多人挤破头都考不进去呢,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
飞机就要起飞了,宋厌要先飞到滇省的省会,再坐火车去滇南云城,很折腾。
她的好几箱行李都被托运了,落地后会有专人来接她。
离别时刻,程筝和傅程懿抱住宋厌。
这份温暖让宋厌不舍。
正在娘仨红着眼睛依依不舍时,她们身后传来一道沉缓的脚步声。
“该登机了,以后还见得着呢,都把眼泪收一收。”
“......”
“哥?”
“儿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