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打量的目光流连在傅程训身上。
等到了家长不允许再陪同的场合,傅程训把宋厌教官,一直在不远处看着她。
宋厌冲他挥手,他也依旧不离开,直到宋厌跟着大部队离开,再也看不见。
许多家长开始哭。
傅程训虽然不会如此,但他的心也空了一块。
从他六岁、她两岁那年相遇,她就从没有离他这么远过。
宋厌正走着,后面的女生悄悄问道:
“同学,刚才那是你什么人啊?”
宋厌答道:
“那个啊,是我哥。”
“哇!你哥好帅好有型哦,那气质绝对不是一般人吧?那啥,能不能把你哥的联系方式......”
“后面的,保持安静,不许说话。”
教官一嗓子,宋厌和这个女生被震住了,不敢再出声。
......
折腾一天,又分宿舍又集合,吃饭的时候所有新生都猛地干饭。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私人时间,宋厌腰酸背痛地偷偷去给傅程训打电话。
“哥,你现在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