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的好脾气也磨没了,淡淡道:“跟您讲过,别一天说些有的没的,我娶的就是她,您别气坏了自己。”
“她都跟你分居了!你实话说,你这段时间不回家是不是不想看见她?”
“我累了,不跟您扯这些了。”傅砚洲起身,按着眉间朝楼梯上走。
“你还没回答妈的话,去哪儿?”
“去看您儿媳妇。”
高衍兰吼得那么大声,程筝在二楼都听见了。
她是对她这个婆婆不亲近,因为她们见面的第一眼程筝就知道,高衍兰不会喜欢自己。
客房门被拧开。
她拿着一本凯斯·桑斯坦的《信息乌托邦》在看,没理进来的男人。
刚要翻页,书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
视线一晃,程筝很清楚,这只手多么有力。
她不看站在身后的傅砚洲,房内死寂。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程筝偏头,却见他竟然单膝蹲在她身旁。
一手拿书,一手握着她的膝头,微仰起头看她。
“干嘛?”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傅砚洲看她脸红了,轻笑一声。
“跟婆婆吵架,挺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