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的话让程筝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到地上。
傅谦呵呵一笑,没想给程筝压力,对着儿媳妇也不好说太多。不过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程筝暗暗瞪一眼傅砚洲,男人神情举止自然而正经,一点都看不出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突然脸色一变,想起昨晚他折腾一夜,前两次都还规规矩矩地做措施。
可到了后面,他貌似就不管不顾起来。
“爸,我吃好了,先出门了。”
“好,筝筝。不过以后要多吃点。”
跟傅谦打了招呼后,程筝上楼换衣服,今天白越让她去取一些北视的资料,她正好顺便买点避孕药回来。
房门不多一会儿就被推开。
傅砚洲坐在床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接着竟然拿着车钥匙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了门。
程筝狐疑地瞥他一眼,给他让道,哪知傅砚洲直接牵起她的手上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有事。”
傅砚洲专注地看着路况,侧颜棱角分明,下颌线清晰流畅。单看那凸起的喉结,又有几分狂野的味道。
他喜欢穿白衬衫,都是高级定制的,衬得他整个人纤尘不染,少寡冷漠。
程筝记得,傅砚洲在学校时,是穿白衬衫最好看的男生。
她咬唇。
“带你看看学校,北城大学,国内第一梯队的学府,你喜欢搞文字就去读汉语言文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