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一动,试探地问道:“晚星可是个招人喜欢的孩子,这么大了谈朋友了吧?”
“哪有,大学四年一直单身。”方夫人一想起来就头疼。“不趁着年轻谈一个合适的朋友,还吵着要出国,我和她爸怎么劝都不听......”
“哦?是嘛?说明这孩子人品单纯,不乱搞。”高衍兰真心夸赞道。
......
程筝一整天都待在客房里看资料,这些栏目信息以及北视正在筹备的项目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咬着指尖,看得投入,不知不觉间天色黑了下来。
房门突然被推开,程筝蹙眉,合上电脑。
男人的脚步不急不缓,程筝回头,见他衣服都没换,正解着领带。
作为一个整天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来说,他解开身上束缚的那一刻,极具性张力。
程筝别开眼,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你怎么......”
“你怎么......”
两人同时张口。
傅砚洲今晚有应酬,喝了点酒,人没醉,但双眼微熏,脸上透着绯色。
他停下,绅士地等程筝先说。
程筝也不客气,“你怎么不敲门?”
傅砚洲一听,理所当然地反问:“你是我老婆,你是我的,家是我的,敲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