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遐想被虞湘湘打断。
“呃......”她连忙捂住嘴。差点忘了这个虞湘湘跟傅砚洲是旧相识,貌似一直在搞暧昧。
虞湘湘一身工作的打扮,戴着工作牌,二十几年自诩的美貌此刻竟不自信起来。
那个社会最底层的小可怜穿着高贵的晚礼服、跟北城数一数二的男人站在闪光灯下;而她堂堂虞家的独生女却穿着土气的衣服隐没在最昏暗的角落里。
她绝对想不到、也绝不能容忍这样的画面存在!
“夏楠,我肚子不舒服去下洗手间,杜老师和白越问起的话,你帮我说一声。”
夏楠答应下来:“那你快去快回,倪主任说我们已经争取到了独家报道权,待会儿要进去分段取材,总共时长不能超过五分钟,播报画面不能超过十五秒......”
“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虞湘湘不耐烦地脱离人群。
夏楠冷哼一声,她狂什么,费力拿到票也不能像程筝那样穿着美美的裙子当贵宾;拿到票也没拿到报道权,还是倪定梧不知走了什么渠道才争取到的。
八点整,演出正式开始。
宽阔的音乐厅内,上下两层座无虚席。
一楼第三排正中间是观感最舒服的位置,一对高雅的西方面孔正带着微笑欣赏乐声。
“傅先生,非常感谢你邀请我和夫人来欣赏这场盛会。看啊,我夫人非常投入,她出身于音乐家族,对其它事物都不感兴趣。”
傅砚洲含笑道:“路易斯先生和夫人满意就好,我也算是万幸为自己的过失做了弥补。”
“傅先生哪里的话......”
“停,路易斯,傅先生,欣赏这样精彩的演出时要保持安静。还有路易斯,傅先生是为了傅太太的病情才没有参加午宴的,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故,你没有资格生气。”
路易斯的夫人批评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