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星不在意他话中的疏离,俏皮地挽住他的手臂。
“砚洲哥哥你干嘛这么客气,你忘了小时候我们过家家酒,我还是你的小新娘来着。”
女孩儿热情娇“憨”,旁若无人,俨然“忘”了她的砚洲哥哥早已是已婚人士。
程筝觉得此刻画面太过美好,她这个100瓦大灯泡应该消失才对。
瞥到方晚星与傅砚洲交缠的肢体,她顿时觉得反胃,于是拨开傅砚洲的手,“你们聊,我去看看采访。”
那边的白越正在采访观众。
傅砚洲沉下脸,刚要拦住她,不远处却传来虞湘湘让人怜惜的声音:“砚洲,你看完演出了?”
傅砚洲一怔,“湘湘?”
程筝也停住脚步,转头看过去,孱弱而精致的月光仙子映入眼帘。
不知虞湘湘是不是刻意的,竟也穿着一身云峰白的薄纱长裙,高级质地和设计衬得她冰清玉粹,柔弱无骨。
可程筝没雅兴欣赏她的美感,边朝她走去边问:“你去哪儿了?收音麦呢?刚刚大家都在找你,群采差点泡汤!”
“程筝!”
“程筝!”
两道男人的声音从不同方向呵斥。
程筝心一紧,喉咙如被卡住。
雷奕泽跑到虞湘湘身边粗声粗气道:“程筝,湘湘去哪里你管得着吗?你算老几啊!上次的事湘湘不怪你,你还敢欺负湘湘!”
程筝无语地白他一眼:“我不跟傻子争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