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道声音是杜少康的。
程筝坐进去:“嗯,杜老师。”
白越忍不住问:“你的头怎么了?”
“没事。”程筝下意识想掩藏起伤口。
杜少康和王亚东也看见了,“程筝,如果你身体不方便就回去吧,我跟老倪请假。”
程筝稳坐不动,“没事,脑细胞还在。有什么任务,说吧。”
几人都是专业新闻人,不再纠结。
杜少康开始讲:“有人举报这个小区里存在情.色交易,我们负责蹲守,如果发现有可疑行迹,跟踪取证,然后报警。”
“明白了。”程筝点头。
杜少康其实一直觉得这批实习生里,程筝是最特别的。她话不多,没什么情绪,宠辱不惊,埋头干事。而且以他对老倪、老唐的了解,越是明面上放在边缘的位置藏起来,说明交给她的任务会越来越重要。
机动组......他在心里暗笑。
程筝的衣服口袋一直闪烁着亮光,另外三个人都注意到了。
她拿出手机,傅砚洲已经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
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想到那个梦......
关机,放进口袋里,车内一丝光线都没有了。
“这个点儿是交易高峰期,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