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雷的,你们原本是同学,不作死就不会死。
......
程筝醒过来的时候,头巨痛,伤口沙沙的,头皮像针扎般,太折磨人了。
她下意识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索着肩颈前胸。
没有新伤......
她记得,就在雷奕泽要烫她时,有人来了,她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疯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似乎从地狱而来。
程筝偏头看向床边,一眼看到傅砚洲血色的眼白和幽深的黑眸。
他如常般一丝不苟,穿西装、打领带,戴着考究的腕表,皮鞋锃亮,坐得笔直,环胸盯着她。
他的气场让程筝后背直冒冷汗。
她哑着声音说:“有事,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问你,疯够了吗?还想怎么作?”
“我作什么了?”程筝心里也有气。
她怕是怕他,可她不是受气包,他说什么是什么。
傅砚洲一字一句地问:“把命玩没了就舒服了是不是?”
程筝不想理他,把头转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