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被别人看在眼里,他们两个没有注意到,但其实高衍兰和方晚星早就停止说笑,各怀心思地注视着他们。
高衍兰喝一口花胶粥,在一旁咸咸地说:“巴西的花胶可是世界顶级的,怎么会有腥味?晚星,你尝着呢?”
方晚星睁着大眼睛摇头:“不腥啊。衍兰婶婶您别在意,程筝姐姐还说刺身腥呢,我们尝着不是甜的?”
“说的对。程筝啊,娇气过度就是矫情。再说砚洲给你扒鸡蛋、让你吃饭,不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知好歹,寒人心。”
“妈,我们两口子的事,您别管。”
程筝知道高衍兰的话不好听,但她没有反驳什么。
高衍兰不喜欢她,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可她起码懂得尊重长辈,不跟她计较。
吃过“跪家法”的苦头后,她彻底明白,她跟这位“大户人家”出身的高衍兰夫人,根本沟通不了。
不过,她没想到傅砚洲会出声维护她。
高衍兰就见不得她儿子为了别人跟自己呛声,真是应了那句话:娶了媳妇忘了娘?
还是为了这个一文不值的女人?
“你......”
她刚要发作,方晚星忙探身去抢傅砚洲手里的蛋清!
“砚洲哥哥,程筝姐姐不吃,我吃。”
高衍兰的脸色刚缓和一些。
可傅砚洲却转下手腕,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