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在可惜被傅砚洲毁掉的那个录像机。
不然就算不能曝光,也要把它交给警方,判雷奕泽个故意伤害。
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拘.留了。
“坐没坐相。”
头顶忽地响起男人的轻斥,程筝肩膀微颤,下意识捂住手机。
傅砚洲扫了眼,没说什么,走到门口接过徐洋送来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程筝看着眼前精致的甜品礼盒。
他们家西点很贵的!
之前她在杂志社打工时特别想买,但一个六寸的小蛋糕就要她半个月的工资,离谱。
傅砚洲把礼盒放下就回到办公桌后坐好了。
程筝舔下唇问:“给我的?”
“不是?”男人的语调上扬。
程筝听他讲话又云里雾里的,不想理他了。
接着,傅砚洲似在解释:“我不喜欢吃甜的。”
噢。程筝明白了,他刚刚的意思是: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
有话不能好好说。
她打开盒子,里面的是炭黑色加抹茶绿的搭配,独特的香气彰显出用料的精良以及西点师傅手艺的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