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不悦。
“现在的女人身体都这样,怀不上跟男人也有关系,调理调理就好了。”
他揽过程筝的身体,推着她往厨房走。
程筝不用看也知道高衍兰的表情,不过比起以前,无论是她还是高衍兰,心态都变得平和了一些。
药比想象中的要苦,程筝闻着就不想喝,被傅砚洲用眼睛一瞪,只能捏着鼻子灌进嘴里。
“唔......”她一阵反胃。
护工茵姐把果盘端到她面前,她是真的心疼傅家这位受尽欺负的太太。
傅砚洲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喃喃道:“这要是孕吐,不就不用喝药了......”
程筝隐约听见,不禁恼火。
他是人吗?
那股恶心感退去后,她问他:“你说什么?”
傅砚洲看她气鼓鼓的反应,改口一副教育的口吻:“要是你以前好好吃饭,性格不那么拧,就不用喝药了。不过以后有我监督,必须要把你的身体养好,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茵姐悄悄退出厨房,给夫妻俩留出单独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