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心里,她一直装可怜。是为了......得到他的同情吗?
他有这种东西吗?
“你每天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给谁看?”
程筝听了他这阴阳怪气的话,再也忍不住了。
她仰起头问道:“我怎么装可怜了?我又没叫你看。牛排已经煎好了,你可以去吃饭了。”
傅砚洲才没有让她如愿。
“你现在一副被我虐待的样子,是又想跟白越告状吗?”
“我说过了,我们的事跟白越无关!你不要再提白越。”
“我不提他就不存在吗?你刚刚在楼下不还是要打给他,控诉我对你不好?”
程筝累极了,无奈地解释:“我没有要这样说,我只是想让他帮我送两套衣服过来。”
“他是你的谁?程筝,你觉得我会让我的女人穿其他男人买的衣服吗?我不要脸了吗?”
“你的思想为什么总是这样肮脏?我没有衣服穿,怎么出门?怎么出去买衣服?我就不能让白越帮帮我吗?”
傅砚洲蹲下来,攥紧她的下巴。
“所以,你宁可去求他帮忙,也不肯跟我张口。”
程筝咬住唇。
她的尊严怎么会允许她跟他张口?
那种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的感觉,一次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