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走出来,脸色不是很好,带着些不耐烦,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程筝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嘲笑。
只听傅砚洲没好气地对她说:“你今天拿出来用的是我从北欧拍回来的一套孤品,两只碗就算两万吧,算在你身上。”
“又算我身上?”
程筝火冒三丈,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指着傅砚洲控诉道:“是你非要去洗的,你有毛病吧?而且两只破瓷碗你要两万,你那碗是金子做的?”
傅砚洲冷笑,似乎在笑她的不识货。
“那一套餐具要八十多万,算起来要你八万都不为过,这还是给你打折的价钱。”
“那是你自己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橱柜里有普通餐具你不拿,非拿贵的,不怪你怪谁?”
“你......”程筝气不过要上前去跟他理论,一个不留神,脚趾蹭到瓷砖,她痛得差点跌倒。
傅砚洲扶住她,把她打横抱起。
“你走开!都怪你,装什么好人!”
程筝是真的生气了。
傅砚洲没好气地把她丢到沙发上。
“坐好。”他语气严厉。
程筝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想到莫名其妙欠他那么多钱,她真想给他烧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