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洲见她避之不及,站起身弹了弹睡衣上不存在的灰尘。
“你想多了,程筝,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天仙?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程筝仿佛见到了上学时的他,用眼尾看人,眼神高傲、矜贵,流露出淡淡的不屑。
他跟她之间仿佛已经拉开了从珠穆朗玛峰到马里亚纳海沟的距离。
她自嘲道:“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毕竟你去外面随便勾勾手指头,扑上来的女人都一大把,什么样的没有?你还可以去找你的晚星妹妹,还有你的白月光小青梅。”
她只是觉得两个人现在撕破脸,等他玩够了、折磨够了,就会终止这段婚姻,所以说了实话而已。
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语气有多酸。
傅砚洲挑眉,眼中露出玩味。
“程筝,你不会吃醋了吧?”
程筝听他这么说,身体一僵。
傅砚洲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顿时来了兴致。
他矮下身,如一只优雅地豹子般靠近她。
程筝清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我只是,嫌脏。”
傅砚洲嘴边的笑意一冷,脸立时沉下来,浑身散发出的黑气比他睡衣的颜色还要幽深。
“脏?程筝,我还没嫌你脏。”
他冷酷地说完,撇下她一个人进到卧室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