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衍兰心惊胆战,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这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也在时时刻刻折磨着她。
这么多年了,她和傅砚洲对虞湘湘一切的所作所为几乎是没有底线地纵容,都是因为虞湘湘是她和虞釉白的私生女。
之所以会生下她,是为了救傅砚洲。
傅砚洲刚出生时就被诊断出得了一种罕见的疾病,当时她在傅家不得重视,好不容易生出的儿子也得了这种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怪病,她甚至都不敢告诉傅谦。
不久后,她有一次借酒浇愁,酒后乱性,跟虞釉白发生了一夜情,竟然又有了身孕!
想起那个时候,高衍兰还是心有余悸。
当时犹如晴天霹雳,她本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但医生告诉她,母体血液重造的免疫系统有很高的概率治疗孩子的怪病,但要通过新生儿脐带血中的造血干细胞才能实现技术重造。
于是,她咬着牙生下了虞湘湘,并且是没有足月就把她剖了出来。
虞湘湘生下来净重两斤多一点,几乎只有手掌那么长。
她的四肢细到无法描述,像极了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
皮肤薄到透明,全身呈肿胀的血红色,没有肌张力、没有自主呼吸。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活不下来,而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傅砚洲取血续命。
高衍兰想到这里,对虞湘湘充满愧疚。
她连忙抱紧虞湘湘安抚着:“你哥一定是吓唬你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是不是去找你爸了?不是说过你跟着我们生活,不会去找他吗?你要明白,如果这件事被傅家的人知道了,我和你哥就......湘湘,你要体谅你哥......和妈。”
“我体谅他?他眼里只有那个程筝!我为了他连命都快没了,程筝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