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傅砚洲带着程筝进主卧睡了一会儿。
睡醒后,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
程筝推推身边的男人:“你上班迟到了。”
傅砚洲毫不在意,翻个身把她半具身体压在身下,手在她身上摸索把玩。
“下午不去了。”
程筝感到诧异:“你公司那么多事儿,每天要签的文件那么多,说不去就不去?这算矿工。”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你问问,谁敢及我旷工?嗯?”
程筝撇撇嘴:“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傅砚洲好笑地咬下她的鼻子:“我就是底线,我就是原则。”
两人难得有这样闲适、有情趣的时候,躺在床上玩闹着。
这时,傅砚洲的手机响了。
他拿过来,程筝眼神好使,瞥到了“湘湘”两个字。
她的笑容淡去,想起今天在杂志社,被人当成座上宾的虞湘湘;还有跟好几个人挤在一起,卑微求职的自己......
不知道虞湘湘说了什么,傅砚洲看了眼程筝,握着手机走出去了。
程筝也不想在意。
因为虞湘湘是傅砚洲心尖上的人。
傅砚洲回来就开始穿衣服,他对她说:“筝筝,我有事出去一趟,最多两个小时后回来。晚上想吃什么?我顺路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