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密了。
她跟他,哪里需要这样......
“老婆......”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叫了一声。
音量很低,语调悠长,从他的嗓中直抵她的心脏。
程筝直接用力逃开,跑进了主卧。
傅砚洲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目光一暗。
看来他的日程又要添加一项——让她叫老公。
......
第二天,程筝一早就把颜羽交代她写的稿子交了上去。
总编办公室。
颜羽拿着她的稿子,看得认真。
她看过大概四分之一的部份后,嘴角就一直是弯着的。
她拿着笔圈圈点点,利落地勾起一处又一处。
被颜羽删减那些自己熬夜苦战写出的文字时,程筝说不心疼是假的。
原创者最艰难的就是去删自己写的东西,因为她觉得她写的都有用。
颜羽此时就像在看一年级小朋友写作文般,程筝心想完了,难道自己写的东西很幼稚?
没想到颜羽看完后,把标记得密密麻麻的稿子递给她,靠在办公椅上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