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方晚星的手机响了。
她喘着气接起来,听清楚对方说的话后,她惊呼:“怎么可能?我论文没有抄袭!再说我都毕业了,学校还能收回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吗?凭什么......”
里面说的事似乎很严重,方晚星匆匆离开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颜羽一下子瘫倒在程筝身上。
“颜总编!”
“嘘,我没事。”
程筝十分担忧:“我叫救护车吧。”
颜羽阻止她:“程筝,我用到救护车那天大概就是我生命的尽头了,不吉利。”
“颜总编,您不能忌病讳医。”
“傻瓜。”颜羽拍拍她的手,“我是个已经被医生宣告死期的人了,明白吗?”
程筝心头一酸,虽然认识颜羽的时间不长,但颜羽是她的伯乐,也是教她写文章的老师,她想颜羽好好的。
“别哭,程筝,快速成长起来吧。我怕,我挺不了多久了......”
......
在杂志社鸡飞狗跳的一天结束了。
白越告诉程筝关于虞湘湘这次访谈失利的严重后果时,程筝刚好到家。
偌大的房子里漆黑空旷,毫无人气。
看来昨晚不仅她没有回来,傅砚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