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筝不想再忍了。
虞湘湘在她眼里,何尝不是一个贱人?简直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女人,比狗皮膏药还要讨厌!
她每次想起虞湘湘,心里都生出一股戾气。
虞湘湘就是她的心魔!
“傅砚洲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不可能再让给她任何东西!我不抢她的就已经不错了!”
她恶狠狠地宣告自己的主权,像一只露出尖牙的小猫。
忽地,车头猛地调转,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他身上!
车子突然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程筝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等车子停稳,一切恢复平静时,她被傅砚洲紧紧抓住双肩,红着眼不解地问:
“程筝,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答应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逼你?委屈你?”
程筝竟然在他眼里看见了受伤和委屈。
她闷闷道:“在医院时你没有表态。”
“没有表态就是答应了?我就会用尽手段逼你把你的工作和笔名让给湘湘?”
他说的就是程筝想的。
程筝咬着唇把脸偏向一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