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嫁给他那天起,她一直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每天扣子都不曾少系一颗。
她是有多不想嫁给他啊?
傅砚洲唇边噙上一抹冷笑。
他没有回答她,径自端起药喂到她嘴边。
“喝药。”
“叮!”
程筝挥掉他手中的碗勺,整碗药都洒在地板上!
“我不喝!神经病!把这东西给我解开!”
傅砚洲一点都不生气,认真地蹲在地上收拾了那一片狼籍,高声叫茵姐进来!
“去给太太再熬一碗药。”
茵姐不知道这夫妻俩是怎么了,总之她明白,又有的闹了。
她听话地去熬药了。
程筝没想到家里还有别人在,她双眸泛红,羞愤地压低声音吼道:“傅砚洲,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做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北城没有王法了吗?”
“筝筝,你明白你做什么。”傅砚洲坐在她身边,床垫陷下去一大片。
程筝要离他远点,却被他两条修长的手臂困住。
温热的大掌一路向下,程筝怒道:“滚!”
傅砚洲咬着她的耳垂说:“筝筝,你不用不高兴,谁让你不听话呢?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男人,我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