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她裹着男性大衣发呆,目光缥缈没有焦距,大半张脸都埋进他的领口。
“美女,你怎么哭了?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青江传媒的办公室大楼恰好离江不远,司机忐忑道:“你......你不会要去跳江吧?”
程筝本来没有意识到,听了他的话一摸,果然......原来她早已泪流满面。
她摇头,一出声,嗓音似夹杂着沙砾般沙哑:“我去青江传媒。”
擦干泪,双目胀痛。
她看着外面的人聚人散,车来车往,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司机不放她下车,让门卫通知里面的人把程筝接到,才放心离开。
她的归来,让所有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人都暂时放心了。
她和宁昭失联是严重的损失和事故,再加上他们两人身份背景特殊,这三天,没有人敢合眼。
程筝汇报了所有经历过的事,包括她和宁昭被设计的这一环节。
青江传媒的台长、也是报道大坝事件的牵头人何兆山拍案而起!
“他们都敢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你和宁昭,换作我们毫无背景的其他同事,命都会丢掉!”
“我们不怕!大坝的质量问题影响到多少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对,青江一带那么多重工业基地,一旦大坝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程筝看着这些勇敢的新闻人,看着亲手葬送自己远大前途的何兆山,她感受到了曾经跟倪定梧说过的话——
同样作为新闻人,她,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