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晖时拦着霍盈:“你不要激动,程筝心里也不好受。”
程筝确实很压抑。
她冲霍盈鞠了一躬,抱歉道:“对不起,是我害了宁昭。以后我会离他远远的。”
让程筝感到意外的是,霍盈带着宁昭坐上回北城的飞机时,梁晖时并没有跟着回去。
霍盈登机前的最后一眼充满复杂和不甘。
她只留下一句话:“梁晖时,你逾越了。”
她自始至终都无法理解,他这样一向明白进退的男人,为什么每次碰到程筝都会失去分寸。
程筝也不能理解梁晖时的“热心肠”,他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人的本性不会变。
梁晖时,是一个冷漠的人。
她苦笑,连她的丈夫都走了,他留下,算怎么回事?
“梁晖时,你也上飞机吧。你在北城当官,逗留在青江不合适。”
程筝说话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她
就差挑明梁晖时根本没有理由和立场留在青江。
这是一种很打脸的态度,要是别人,早就头都不回上飞机了。
可梁晖时没有。
他立在原地,意味不明地淡淡道:“我做事从来都有自己的考虑,别人的话......”
他指指自己的左耳,又指指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