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筝是听不出来的。
“程筝,程筝?”
病房门被推开了。
何兆山带着人来了。
“何台......”程筝想坐起身,被离得最近的梁晖时按住了。
“别乱动、别说话。”
何兆山走过来也安抚程筝:“你好好躺着休息,你伤得不轻。”
程筝摇头,示意他没事。
“你目前拿到的这些证据足以让上面重视起大坝的问题,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后面还有采访和报道的重担要压在你身上。”
程筝点头。
为了不打扰程筝休息,何兆山带着人离开了。
程筝住院期间,徐洋请了两名专业的女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她。
梁晖时每天都会来,虽然他帮过程筝,但有他在的时候,程筝挺尴尬的。
比如——穿着宽松病号服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这跟在家里穿着睡衣没什么区别。
程筝这个梁晖时实在不用在青江等她,更不用每天都来医院陪她。
所谓当局者迷,程筝看不出来的异样,徐洋却察觉到了。
虽然他并不敢往那方面想,但现在的局面不利于他老板和太太的感情他是能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