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永远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傅谦给了她丝毫不亚于程林所给予的关怀,这次帮她得到去青江的机会,也赋予了她人生更重要的意义。
她不会让任何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她接着说:“第二,其实没有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总有人去做,这个人不是你,就是我。而我不是做这件事、就是去做那件事,而我们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让这个社会正常运转下去。所以,我为什么会做出80%的人都不会做的选择?因为我愿意......”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包括程筝也笑了。
北视的同事们很少见她笑,傅谦也是。
程筝总是淡淡的,沉稳得不像二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但她每一次笑,都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的笑里,有很醇厚的韵味。
“就这么纯粹。”
她回答完,又响起经久不衰的掌声......
座谈会在三个小时后结束了。
此时已过傍晚,夜色降临。
程筝跟在傅谦旁边,朝外走。
“砚洲从青江回来后,被他爷爷叫回明山了。他这次确实做得过了,不把事情弄清楚就把人家孩子重伤成那样......再如何都不能打人。”
傅谦叹口气,责怪自己教子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