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接了个电话,无奈插进来——
“市长,城东高新区出了点问题,聚集了上千名工人,恐怕现在需要过去一趟......”
傅谦只能尽快赶过去。
临走时他指着傅砚洲恨铁不成钢道:“你啊,臭脾气!随你爷爷,可别说遗传我!”
程筝不忍傅谦这样忙碌、操劳,还要为他们的事心烦。
她主动牵起傅砚洲的大掌,来到傅谦的车前送他。
“爸,您专心处理公事吧,也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秘书讲。”
傅谦点头。
他这个儿媳妇很懂事,刚才在会上有人故意下套,她也敏锐地感知到,处处维护他。
他没好气地对立在一旁的男人说:
“其实论起稳重和包容,你根本比不过筝筝。上善若水啊......之前听你说筝筝是倔驴,你这孩子才是不遑多让。”
说完,让司机关上车门,车子开走了。
算了。傅谦想,也许只有失去,才能明白珍贵。
傅谦的车子隐入车流后,程筝甩开傅砚洲的手!
不过马上,傅砚洲反手又扯住了她。
“跟我回明山。”
程筝瞪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