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帮她,所有的委屈只能自己咽下。
“少夫人,您别哭,对身体不好。我们忍耐一下就好了,患者打这个药都是这样的......”
——你在家里乖乖的,我一定尽快把爸接出来......
“好。”程筝乖乖躺在床上。
她听话。
她要等她爸爸回来。
床上的女人纤弱得如轻飘飘的柳絮,面色苍白,眉间永远微微蹙着,藏着无尽的愁云。
佣人们看着也于心不忍起来。
女医生拿着针管坐到床上。
长长的针头让人看着发怵。
“少夫人,我们开始了。”
程筝紧紧闭着眼,手紧张地抓住枕头。
忽地,楼梯上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洲儿?你怎么回来了?”
“你干什么?把他给我拦住!”
房间外一阵骚动!
傅英山话音一落,外面似乎动起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