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气的男人拎着公文包下班回家。
现在的他,比半年前更为稳重、深沉。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让人生惧。
围着程筝的五六个佣人都默默退到一边。
只有程筝挺着大肚子,饶有兴致地继续烧,当他不存在。
傅砚洲在她身后站定,皱眉。
“外面这么凉,怎么不给她放个垫子?”
玉嫂小心地答道:“有的,怕凳子冰,铺了。”
泳池里已经积聚了不少灰烬,被风吹得池底都是。
傅砚洲握住程筝冰凉的手,那温度让他来了火气。
“胡闹。”
他掰开她的手指,把最后一张原本挂在他们卧室里的放大版相片递到旁边。
两个佣人赶忙上前接过。
他抱起程筝进去,别墅里永远恒温,暖洋洋的。
傅砚洲把程筝放在毛绒绒的沙发上,用毯子围住她。
“下次再穿这么少在外面呆着,就别出去了。”
他轻描淡写地警告这么一句,然后让人把仅剩的那张婚纱照挂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