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假扮护工进入中心,跟你父亲见面,最早可以追溯到去年二月份。”
去年二月份......正是她快要去青江调查大坝的时间。
距现在,已经快要一年了。
去青江......她想起去青江前,她还跟程林通过一个视频电话。
那是他们父女俩最后一次见面。
当时她说,她回来就去接他。
程林却一脸忧愁地问她,不去青江行不行?
难道当时,他就知道了什么吗。
那时的程林确实不对劲,程筝回忆起,当时只以为程林是住不惯中心,想念她。
现在想想,从那之后的一切都变了。
特别是她回到北城后,程林一再地避而不见。
他在恐惧什么?
程筝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不管睁眼还是闭眼,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件事。
她无法再跟那个男人同床共枕,有一天晚上,她把他踹到地上。
傅砚洲坐起来,不解地看着她。
“你刚刚打到孩子了,去别的房间睡。”
傅砚洲虽然疑惑,但他回到床上讨好地说:“不会有下一次了好吗?宝宝,爸爸对不起你......”